第96章 番外二女人心_奈何她媚色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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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番外二女人心

  宁晔握住了她的手,低声到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  程曦怎么也想不到,男人宽衣解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,竟然会这般刺耳,衣衫坠落,精壮的胸膛横在眼前,让她的小脸莫名地有些发烫。

  宁晔扶着她坐到了床边上,随手拉下了缦帐。

  在他看来,程曦扑扇的睫毛,就像是在天空中飞舞着的蝴蝶翅膀,着实招人怜惜。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她的肩膀,她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
  程曦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试图不去看他,也不去想之前那些片段,可她无力地发现,即便她闭上了眼,还是能感觉到那人灼热的目光。

  她觉得她就像是一匹被狼盯上的猎物,他只要一张嘴,她便逃不掉了。

  这次,他会怎么对自己

  会不会比上次还疼

  正想着,她的小手就被他一把捉住,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,他细细密密地吻落在她的耳边,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气在她耳边喷薄而出。

  “你放松些。”

  他喉咙嘶哑,一只手抵在了她的腰间,另一只手替她褪下了婚服,顺带着,又挑开了她那脆弱的,不堪一击的肩带。

  一切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。

  透过赤红色的缦帐,程曦白的近乎透明的肉体被镀上一层绯色,她这张小脸虽然生的清纯可人,可身子却不知随了谁,竟是格外的丰腴。

  这样的反差,足以晃的人为之失神。

  纵然是宁晔这样阅尽千帆的男人,在这一瞬间,眼里也不禁多了一丝迫切。

  他将她紧紧抱住,去亲她轻颤的眼皮,轻轻柔柔,好像在诉着情话。

  四目相视的刹那,他本以为,他会见到一双含羞带怯的眼睛,可没成想,她的眼里竟然布满了泪水,通红一片。

  那波光潋滟的眼睛里,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大字不情愿。

  宁晔可不是在这事上初出茅庐的男人,女人的一举一动,是怎么个心思,他是再了解不过。

  他眸色一暗,浑身紧绷着的那股劲儿也退去了。

  他猜了个大概,旋即用指腹点了点她的眼窝,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
  被他这么一碰,即便程曦再是想忍着,泪珠子也扑簌簌地落了下来。

  见此,宁晔的不再碰她,而是从她身上退了下去,转而躺到了她身边。

  他给她盖上被褥,然后柔声问她,“为什么哭”

  程曦虽然不喜他,但是她既然嫁过来了,自然也是想好好当他的妻子所以,她老老实实道“我我只是有些害怕。”

  宁晔伸手抚了抚她额间的碎发,继续道“可是因为之前的事”

  程曦点点头,轻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她娘说了,夫妻之间要诚实以待。

  听她应是,宁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还行,这总算不是个口是心非的。

 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,然后道“你别怕,今日我不碰你。”

  程曦侧头看向他,眼睛瞪的圆圆的,也分不清究竟是诧异还是欢喜。

  新婚之夜对女子十分重要,甚至可以说,这事也算是新妇在夫家的脸面,宁晔怕她多想,特意在她耳边道“那喜帕,我已经备好了。”虽然程曦与他有过夫妻之实,但为了她的颜面,他可是连宁国侯夫人都瞒的死死的。

  “多谢世子爷体贴。”

  宁晔道“之前的事,始终是我对不住你。”程曦今日有这个反应,他不是不能理解,女子破瓜,本该极尽怜惜,但他偏偏上次被人下了药,他那样发了狠地撞她,情况之惨烈,就连他自己都不愿回想,更别说她。

  程曦也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同自己道歉了,可时至今日,她对这份抱歉,早已是没有最初的那份心安理得了。

  毕竟,他喝的不是舞姬递过来的酒,而是程蕤递过去的酒,说到底,是她的妹妹害了他。

  “世子爷言重,这到底是我家三妹妹”

  程曦还未说完,就被他直接打断,“她是她,我是我,不论她做了甚,说到底,我才是得了便宜的那个,不是吗”

  这话说的程曦一愣,随即,她的脸颊上就铺满了红晕。

  什什么叫得了便宜啊。

  在她愣神之际,他起身吹了灯,屋子里又暗了下去。

  “睡吧。”他低声道。

  新婚的床足够宽,也足够大,甚至,两人之间隔着距离就是再放一个人都没有问题,按说并不妨碍谁,但再怎么着,身边多了个会喘气的,她还是会不习惯。

  程曦辗转难眠,须臾过后,还是披上衣服起了身子,她悄悄下地,从妆奁里头拿出了一个药盒,取出了一颗安神丸,放在手心上。

  她走到桌旁,想给自己倒杯水。

  她抖了抖茶壶,这才想起茶水已经被自己喝光了,她咬了咬唇,又踮着脚朝门口走去,尽量不发出任何一丝声响。

  “你去哪”一道低沉的声音,从她身后传来。

  听到他的声音,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,磕磕绊绊的道“屋里的茶水没了,我想去叫茵儿重新换一壶,惊惊扰到你了吗”

  男人已经坐起了身子,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程曦,“你手里放的是什么”

  “没没什么。”

  虽然天下的男子都不希望自己的娘子有事瞒着自己,但他这新婚娘子终不比旁人,她现在对他,可谓是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,若是这时候拆了她的台,兴许彻底将人推远了。

  就在宁晔决定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就此揭过的时候,程曦走到他身边,把手摊开道“世子别误会,我前阵子有些失眠,这是大夫开了安神丸。”

  闻言,宁晔便忍不住大惊。

  所谓是药三分毒,寻常人如果有了失眠的症状,要么会食补,要么会用香调,倘若不是十分严重,是断断不会用药的。

  宁晔猛然发觉,他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。

  说实在的,他能娶到她,他确实是欣喜的。

  因为不论是她的家世,还是容貌,抑或是她身上那份单纯的性子,他都是喜欢的。当然,最重要的一点,他娶了她,也算是填补了他心头久久挥之不去的愧疚。

  他以为两家定了亲,之前的事就算是了结了,就算她心里有个疙瘩,日后时间长了就好了,他压根儿没想到,她竟然到了靠药物入睡的地步。

  一时间,宁晔脸色骤变,那总是上扬的嘴角,也压了下来,“你吃这药,是因为我吗”

  却说这话是真的难回答。

  回答“是”,这到底是个伤人的答案。

  男人的眼里的笑意直达眼底,程曦看得出来,他今日心情是极好的,她真要是这么回答,免不了叫他生了出一种,他食蜜糖,她却食砒霜的怪异感。

  新婚第一夜隔了心,这是最大的愚蠢。

  但若回答“不是”,她又免不了要撒谎,自小起,杨氏就不允许她撒谎,独独那么一次,她偷偷倒了不爱吃的绿叶菜,谎称吃过了,就被杨氏逮住,狠狠打了手板。

  杨氏告诫她,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,伤人伤己。

  被这样养大的孩子,就是有撒谎的这个心,也没有撒谎这个能力。

  这不,她把脸都憋红了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
  虽然闭口不言等同于默认,但程曦这幅样子,到底是让宁晔泛凉的心回了些温度。

  罢了,怎么也不能拿她同那些勾栏瓦舍里的人精比,她就是个小丫头,心思犹如一张白纸,喜怒哀乐四个大字都写到了纸上,他一搭眼就知道她在想甚。

  能把高门嫡女养成这个性子,也就只有程家的二夫人,他的岳母有这个能力了。

  旁人家的贵女他不是没接触过,谁还没有个七窍玲珑心呢

  也就他面前的这个,是个直肠子。

  宁晔叹了口气,不再逼问她,而是叫她坐下。

  他起身走到了外头,一个眨眼的功夫,程曦的受伤就多了一杯温水……

  “这药,你吃多久了”他轻声道。

  “没没多久,也就一个月吧。”

  他以拳抵唇,轻咳一声,然后一字一句道“是药三分毒,吃多了总会有依赖的,长此以往,你的睡眠会更不好,你可知道”

  “我我知道了,从明天起,我就不吃了。”她攥着杯盏的小手,抠的越来越紧,像极了受训的小媳妇。

  宁晔挑眉想竟是这样乖

  说来,他可是见过一次她发脾气的,跟炸了毛的奶猫差不多。

  “凡事都讲究个循序渐进,既然都用了一个月,突然戒了也不好,从即日起,隔日服用,能做到吗”说完,宁晔不由自主地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。

  程曦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如此折腾了一番,都已经过了子时,二人一起躺下,也许是药效起地快,程曦竟是比宁晔睡地还要快。

  宁晔侧头看她,不禁哑然失笑。

  程曦的睡相极好,呼吸均匀,也不乱翻,双手老实地放在一处的模样,着实是他见过的最乖的。

  瞧了好一会儿,他兀自摇了摇头,才阖了眼睛。

  他见过的女人太多,万种风情的,体贴入微的,小家碧玉的,脾气火辣的,可不论是哪一种,他从来都不主动,即便她们扑上来,他也要挑挑拣拣一番。

  这男女之间的说道极多,往往一个眼神,一个句话,都能听出其中的暗示和情谊来,他周旋其中,早已练就了无所不知的本事。

  他曾以为这世上就没有他驯不服的姑娘,没成想,老天竟然派了个连谎都不会说的来收拾他。

 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,天道有轮回,苍天绕过谁。

  天刚亮,阳光透过大红色的帐纱就直直地射了进来。

  程曦睁开眼,目光所及,就是一个尚未醒来的男子。

  听着他略重的呼吸,她这心里到底是乱套了,她凝视着他的薄唇,像天下要出嫁的女儿家一般,暗暗地问了自己一句,这个人,就是她今生的夫君吗

  程曦神游了片刻,一想到今日是要去给公婆请安的,万万迟不得,便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男人,“世子爷,天亮了。”

  宁晔低低地唔了一声,下意识地将手放到了女人的腰间,摩挲了两下。

  作者有话要说

  讲真,宁晔虽然是个情场老手,但是你们不要讨厌他,这是个浪子回头的故事。

  宁晔听说我是你的三儿子,请问我是亲生的吗萧二哥是捡来的,他太惨了。

  线线曦曦才是我亲生的,你只能算是姑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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